释清楚了就好,这样,咱们都没有遗憾了,不是吗……唐仁!”
说着,他双手抱胸,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阿姐!既然你帮了我这么多,那我也帮帮你吧!”
“长安吗?自己初入大唐时的梦想,也是前身的梦想……”
想到这,唐仁笑了笑,一切,好像再次回到了原点……解决完这里的事,就去看看吧。
转过头,看着众诡满脸担忧的看着他,唐仁心中一暖,随即笑了笑:“现在……也不错嘛!”
随即大手一挥:“都杵在这干什么呢,接着奏乐接着舞!”
看着唐仁露出了微笑,众诡也开心了起来,欢呼了一声,再次加入了狂欢大军。
……
通往长安的官道上,看着李雍泽回来,早已等候多时的禁军首领走了过来:“殿下!这里的人牙齿中藏了毒丸,无一活口。”
“我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尸体,大多数人手有厚茧,腿上也能看出长时间骑马的痕迹,应是出身军旅!”
杨山虎眉头紧锁:“这些人的胆子太大了,竟然调动军士截杀殿下,此事一定要严查!”
李雍泽看着这些军士的尸体若有所思。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这些军士们与其说是刺杀,不如说是自杀。
包括将唐洛掳走的黑衣人,大唐太子妃的价值大吗,大,很大。
然而,唐洛是太子妃,并不是储君,除了让大唐严查,还有什么作用呢,完全是吃力不讨好啊。
难道是唐家的仇人?什么仇人会在调动军队报仇?
从上溪府开始,发生的这些事……痕迹太重了。
想到这,李雍泽眉头紧皱,自从他走出长安后,许多事他越来越看不清楚了。
看着地上的尸体,李雍泽迟疑了一下,随后看了眼杨山虎,缓缓地开口道:“将军,他们的身份我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不过……眼下我们只能咬死一件事!”
杨山虎闻言有些疑惑:“不知殿下说的是何事?”
李雍泽眯着眼睛,看向长安的方向:“这些人,只能是于淳越的渭北军!”
杨山虎闻言愣了一下,渭北军都死绝了,这些人怎么会是……
突然,杨山虎眼中精光一闪:“不对,于淳越两次刺杀当朝太子,甚至出动了军队,这样一来,唐仁的出手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过,敬夜司那边怎么办,他们不可能不查,还有……圣人会相信吗?”
李雍泽摇了摇头:“敬夜司那边无妨,圣人的意思,就是他们的意思,至于圣人相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