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湛眉头紧锁,盯着水面波动的纹路:“不会是挂底了吧?底下有没有石头或者烂木头?”
这时的蒋纪云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墩上,手里无意识地卷着一根草茎,她的思绪早已飘远。
马超已经离开快半个月了,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在查清楚那个催眠师之前,不准你去找堂叔他们。”
“唉……”
她轻轻叹了一声,抬头时,却发现所有人都聚集在塘边,神情紧张地望着水中。
“咋了?”她连忙起身走过去。
黎州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急促:“渔网可能挂底了,卞团和雷连长已经下去看了。”
话音刚落,只听“哗啦”两声响,水花炸开,卞淮和雷虎同时破水而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上却写满了兴奋。
“不是挂底!”雷虎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洪亮得几乎破音,“是鱼!全是鱼!底下挤得密密麻麻,这一网,少说得有五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