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依靠在一旁的墙上。
他在哭?
他竟然为了那个恶毒的女人在哭?
他伸手去擦,却怎么都擦不完。
他干脆将头仰起,望着天,最后将眼睛闭起来,可泪水却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样,拼了命的往外钻。
他愤怒的睁开眼睛,低声怒吼。
“骗子,骗子!”
“一定是故意骗我的!”
“死了也不让我好过,死了也不让我好过!”
他愤怒的将纸扔了出去,脸部都在抖动。
“哪来的纸啊?”
旁边的一户人家走出来个妇人,想捡起来回去引火。
彭郎面色骤变,像饿狼一样扑过去,抢在前头将纸抓进了手里。
“是我的。”
来人被吓了一跳,“是你的就是你的,你这么吓人做什么,一张破纸,当一个宝贝似的!”
“真有病!”
来人骂骂咧咧,忽然瞥到他身上沾染的血迹,面露惊恐,连忙跑回房内,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彭郎攥着纸张,又哭又笑。
……
孔府外。
一人上前,重重敲门,却始终无人应答。
来人也不急,始终保持着不快也不慢的速度,一下一下的敲响府门。
孔家人聚在前厅,一个个吓得像鹌鹑一样。
“岩……家主,你不是说玉家已经倒台了吗?会是谁啊?”
“去开门。”
孔岩冷着脸,目光直视一名小厮。
“家主,家主饶命啊!”
小厮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求饶不止。
“杀了”,孔岩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冷冷下令。
站在他身侧的黑衣人立刻上前,手中利刃出鞘,一刀抹了小厮的脖子。
小厮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咽了气。
“啊!”
一阵尖叫,女眷们吓得瘫坐在地上啼哭不止,男人们也都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言语。
自从孔岩从咸阳城回来后,便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他下令让手下封了府门,不准任何人出去,更不准任何人进来,但凡有人稍有不顺,便除之后快。
尸首堆在府中,臭气熏天。
整个孔府,就像是一座牢笼。
而孔岩,每天像是无事人一样,整天去祠堂,听着从暗间传出来的,那越来越微弱的求饶声、忏悔声。
孔家人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孔长盛不是病了,而是被孔岩关了起来,就像他小时候那样,被孔长盛关起来一样。
敲门声还在继续,孔岩的视线落在另一名小厮身上,小厮打了个哆嗦,立刻起身,走到了府门前。
“谁,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