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尽可能的多待在一起。
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要多久,他心中很是悲伤,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衢州与郭涤尘分别时。
“我们走后,你也千万小心,那些护卫能用就用,还有,若是觉得形势有变,就立刻离开,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派乔家两兄弟再去挑选一些护卫。”
宋婉清嘱咐道。
郭冬冬不由得又想起昨天早上她宽慰自己时说的那一番话。
利益,因为利益吗?
可在他看来,完全不是。
宋姑娘就是这样一个口是心非的人,一个顶好的人。
“对了,郭大哥,杜大人可有从咸阳寄过来信件吗?”
“一开始有,但不是寄给我的,是寄给涤尘的,涤尘没有给我看,之后就没有了,我问过小厮了,他们也没有收到。”
宋婉清了然,“应当是受形势所迫。”
知道的越多,牵扯的就越多,如今形势大乱,他们这些官员日子恐怕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