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母亲当年立下的规矩。
凡是有客进店,不论男女,不论老少,更不论穿着打扮,都要一视同仁,态度要好。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套规矩,虽然还在实行,但也渐渐的衰落了。
郭贵只觉得眼前一黑,“贤侄,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不值得和你祖父说……”
郭冬冬不再理会他,对宋婉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宋婉清点头,大步进了郭府。
其他人连忙跟上。
转瞬间,门口就剩下了郭贵和聂归。
郭贵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的走了进去。
聂归捂着胸口,亦步亦趋的跟上。
郭府内。
郑文森瞪大了眼睛。
瞠目结舌。
“这冬天,怎么还能有花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催花,每天都有专门的花匠来,用火给花取暖的。”
朱宝解释道。
郑文森满眼的不可思议。
他们连饭都吃不起,竟然还有的人家,冬天都非要让花盛开。
还要花钱请花匠。
他觉得,自己回去把今日的所见所闻,告知吕璐,她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