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祁宁的指尖攥着他腰间的衣服,往人身上摸。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两人没等散步走完,直接转身往回走,回房又滚到了床上。
两天的假期,他们大半时间都耗在这张床上,拉着窗帘分不清白天黑夜做。
醒了抱着一起说话,祁宁最喜欢,用手划过陆随身上常年练出来的硬实肌肉。
所以常常,她都是因此被他按在床上做到力竭为止。
直到第三天的闹钟响起来,该收拾东西回去,准备归队了。
祁宁躺在被窝里不想动,指尖戳了戳陆随硬实的胸口,笑得眼尾泛红:“来之前还想着你三十好几会不中用,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陆随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尖,手收紧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以后日子还长,我让你慢慢验。”
“好啊~不过我们该起来了。”
“嗯,有点不想走。”
“陆随同志,你这么沉迷于女色和欲望,会堕落的。”
陆随把头埋在她脖子上,抱着人闷笑出声。
两人在一起两年后,祁宁终于松口,让陆随去打结婚报告。
这辈子在部队待了不少年,活到七十岁时,祁宁就主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