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小楼是故意的,怕她担心,万一问起又不能不说,干脆借那个时机让她以为是谎报,实则剿匪是真,受伤也是真。
原来,造假的只有她。
她背刺金大腿在前,张小楼背刺她也不算什么了。
越明珠抿了下嘴,隐忍垂泪:“表哥,你相信我,我没想伤你的心。”
虽然她偶尔会有一些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行事又过于意气用事,但真的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一声极轻的叹息传来,“我知道。”
张启山对她无可奈何,总是毫无防备在自己面前落泪,脆弱又敏感,昏黄光影中,他起身绕过书桌,“我提信也不是为了训话。”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既生疏又遥远。
也许只有近到能为她拭泪,才能抚平不安。
张启山卷起满是折痕和裂痕的信纸,轻飘飘敲在她头顶,与其说是惩罚,更像一阵微不可察的风在替她拂去心上尘埃。
“我是想告诉你,你哥哥没跟他们同流合污。”
他嘴角微扬,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纵容:
“你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