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仰头向她看了过来。
此时乌云蔽日,他从树荫下缓缓走出的姿态让人幻视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在爬行靠近,暗藏杀机。
好吧,暗藏杀机这一点是越明珠自己脑补的。
自己的后花园多了条毒蛇什么的……
她轻轻挥了挥手。
不管是着装打扮还是气质都存在感非常强的蛇祖上前几步,走到离她窗台更近的地方。
越明珠等了等,以为他要说点什么。
结果他只是定定瞧了她一眼,然后就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回头又瞧了她一眼。
“……”
越明珠装没看见,果断关窗。
她若无其事地躺回沙发,刚歪下,“啪嗒——”窗户被砸响。
她静静闭眼,纹丝不动。
“啪嗒。”
“……”
“啪嗒。”
“……”
够了!
她气势汹汹重新打开窗,蛇祖站在下面,手里还拿着一颗小石子作势要扔,见她露面这才把高高举起来的胳膊放下。
他读不懂越明珠脸上“生人勿近”的表情,环视一周,见四下无人暗暗松了口气,小声对她说:“你下来,我有要紧事。”
要紧事?
你一个外人能什么要紧事来找我?
金大腿不在,她作为一家之主确实在张家起到宛如定海神针一般的重要作用,但是贵人事忙,这条莽撞单蠢的小蛇根本不知道她身上背负着多么沉重的担子!
蛇祖哪里知道自己被人小瞧了。
见她微微蹙着眉,似乎很困扰,他想了想,主动退后几步,“你来,这次我不一直盯着你了。”
涉世未深、头脑简单的少年以为她担心自己又会像上次她口中那样‘不礼貌’。
不得不说,这种‘傻白甜’有时候蛮好玩的。
行叭,看在你还算礼貌的份上。
“小姐?”
“没事,我去花园一趟。”
越明珠脚步轻快地下楼。
管家那天说了,这个叫蛇祖的少年得出去办一趟只有他才能办到的事,这个事最后办得成办不成都要第一时间汇报给金大腿,两天后就得出发。
到了后花园,她才发现蛇祖只比她高了半个头,少年人身体还没长开,脚下踩着一双马靴,头上的小辫子垂在胸前,左脸比起前天多了道刚结痂的伤疤,看起来像是丝线割伤。
这样细小的伤痕为他晒成麦色的皮肤平添几分恣意,蛇祖没有浪费时间,单刀直入:“我的蛇告诉我,要变天了。”
像是在证明他话的真实性,老天爷适时轰隆一声打起雷来。
这……
越明珠不由露出沉思的表情。
蛇祖以为她不相信,有点失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