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这个境界里,用肉身硬扛住了连造化境强者都未必能扛住的劫难。
而现在,他要做一件更疯狂的事。
他的目光从神冥身上移开,扫过那些正在封印罩外远程轰击他的神王方阵,扫过那些正在维持封印节点的神话强者,扫过那五座镇压在星空之巅的太古秘境。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炸响在整片星域中:
“你们不是一直要找我,逼我出来了。”
“现在,我来了,你们怎么离我这么远?”
他往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的瞬间,纪元古塔的第九层光柱轰在他的背上,将他的脊椎炸开了一个大洞。
戮仙剑的剑光斩在他的左肩上,将他的左臂齐肩斩断。
灭世刀的刀光劈在他的右腿上,将他的右腿从膝盖处斩断。
混沌吞天鼎的火柱浇在他的躯干上,将他的胸口烧穿了一个大洞。
六道轮回的灰黑色光芒射入他的眉心,将他的意识拖入轮回的深渊。
他的身形在五道攻击的同时命中下炸开了。
不是炸成碎片,是直接炸成了血雾——细到连骨骼的轮廓都看不清,细到连神识都捕捉不到他肉身的存在。
金色的血雾在白色雷光中弥漫,像一朵巨大的金色花朵在劫海中绽放。
但他瞬间就重组了。
那些血雾在万分之一息内从四面八方回流,血肉重新凝聚,骨骼重新拼接,皮肤重新覆盖。
他在五道攻击的余波中重新站了起来,左臂从断口处长出,右腿从膝盖处长出,背上的大洞在血肉翻涌中愈合,胸口的大洞在暗金色光芒中消失。
快到让人来不及看清他的伤势,快到让人以为他根本没有受伤。
但这不代表他不疼。
重组的那一瞬间,他承受的是五件无上至宝的道蕴在体内同时爆发的剧痛。
纪元古塔的道蕴镇在脊椎上,戮仙剑的道蕴刺在心脏上,灭世刀的道蕴嵌在肩胛骨里,混沌吞天鼎的道蕴烧在丹田里,六道轮回的道蕴缠在神魂上。
每一次重组都是五种酷刑的同时降临,每一次重组都在消耗他所剩无几的本源。
他的大千世界在重组中又缩小了一圈,那些山川河流在崩塌,那些日月星辰在熄灭,那些万物生灵在消亡。
但楚天没有停。
他又往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的方向不是封印罩,不是神冥,不是那些正在远程轰击他的神王乃至帝尊的巨大阵纹。
这一步是向前的,向着数十万上苍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