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组测量数据。
他在那幅台地平面图上把苔藓区域的长轴和短轴方向标了出来,在旁边写了一段备注:苔藓覆盖区域最大宽度约三指,长约一掌。
扩展速度春季最快,夏季放缓。
可能接近热源输出功率对应的覆盖范围上限。
那天傍晚,时也坐在窗前,把那本笔记本翻开到最新一页。
他在那幅简图上把苔藓区域的长轴和短轴用两条线标了出来,在旁边写下了那两组数字。
他在想那层苔藓的扩展上限。
如果它已经接近了上限,那空腔内部的热源输出功率在夏季可能已经达到了一个稳定的水平。
那个水平对应的热量正好能让苔藓覆盖三指宽一掌长的区域,再大的话,边缘的热量就会衰减到不足以支撑苔藓生长的程度。
他把铅笔放下,看着那幅简图。
苔藓区域的上限被两条线框住,像是一块被固定了边界的绿色区域。
他在想,那块绿色区域的大小和形状,可能就是空腔热源在夏季输出功率的最终体现。
等秋季到来,热源输出功率下降之后,苔藓可能会从边缘开始逐渐萎缩,最终在冬季回到和融雪带一致的覆盖范围。
他把这个想法记在笔记本上,在旁边画了一个箭头,从夏季的苔藓区域指向冬季的融雪带,表示同一位置在不同季节的两种状态。
……
八月上旬,矿区进入了一年中最热的时期。
台地上的野草在持续的高温中显得比夏季中旬更加萎靡,叶片卷曲得厉害,有些已经枯黄。
但那层东侧的苔藓仍然保持着深绿色的光泽,像是在空腔内部持续输出的热量和湿度的滋养下,正在度过一年中最考验它们的时候。
苦玉在早晨去了台地。
她在苔藓区域旁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苔藓覆盖的土面。
热度比七月的时候弱了一些,像是在秋季临近的时候,空腔内部的热源正在以更缓慢的速度向地表输送热量。
她把手收回来,沿着苔藓区域的边缘走了一圈。
那片苔藓的边缘在夏季之后已经不再向外扩展了,覆盖范围稳定在长一掌宽三指的区域内,
像是在空腔内部热源输出功率达到稳定水平之后,苔藓的扩展就停在了那个边界上。
她在苔藓区域边缘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台地边缘走了一圈。
她在分株苗旁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树干。
热度还在,比七月的时候略弱,但持续着。
旁边那株新芽也已经长到了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