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蹲了一会儿,把手掌贴着缝隙边缘的地面。
那条融雪带留下的痕迹在春季的雨水和生长中已经消失了,但土层的温度比周围略高,像是空腔热源通过缝隙向地表的传导仍在持续。
她回到分株苗旁边的时候,苦玉正好也来了台地。
两个人在分株苗旁边碰了面,没有说什么,只是各自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分株苗的树干。
树干是温热的,春季的温度比冬季明显强了一些。
苦玉先站起来,说了一句:“新芽那株的热度比这株弱。”
沐心竹点了点头,也站起来。两个人在分株苗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一起走回矿区。
那天傍晚,苦玉在日志里记了一笔:四月二十五日,台地分株苗与新芽之间的地下连接确认。
新芽根部土温低于分株苗,高于周围地面。
空腔热源通过分株苗根系向新芽方向传导热量,传导路径清晰。
她写完之后把那幅台地平面图重新看了一遍,分株苗和新芽两个位置之间那条短虚线已经被她看熟了。
她在图旁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
……
五月的第一周,矿区下了一场持续了两天的春雨。
雨不大,但很密,把整个矿区都笼罩在一层浅灰色的雨幕中。
台地在那两天里被雨水反复浇灌,土壤吸饱了水分,变得松软而湿润。
雨停之后,苦玉在早晨去了台地。
她在分株苗旁边蹲下来的时候,注意到那株新芽比前几天明显长高了一些,叶片也展开了一点,颜色从浅绿变成了更深的翠绿。
她在那株新芽旁边蹲了一会儿,用手掌贴着它根部周围的土层。
热度还在,比春季初的时候略强,像是空腔内部的热源正在随着季节的深入逐步提升输出功率。
她把手收回来,站起来走到东侧缝隙旁边。
缝隙里的积水已经排干了,底部只剩下湿土。
她在缝隙旁边蹲了一会儿,注意到缝隙边缘的土层表面出现了一层极薄的、像是在缓慢蠕动的暗绿色苔藓。
那些苔藓贴着土面生长,沿着缝隙的边缘延伸,从缝隙口向外扩展了大约一指宽的距离。
她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台地边缘走了一圈。
北侧石板和南侧回填区都没有出现苔藓,只有东侧缝隙边缘出现了这一小片。
她在那里蹲下来,用手掌贴着苔藓旁边的土面,感觉到的温度和分株苗根部一致,
像是空腔热源通过缝隙传导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