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死活。”
红袍老头一张嘴,打碎的牙齿伴着血水哗啦啦掉出来,含糊不清地道:“惠真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一直对你退避三舍,你为什么要与我们为难!”
我一挑眉头,道:“邪门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红袍老头道:“惠真人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养天道也是有跟脚的,今天你在这里……”
我反手又抽了他一个耳光,顺势洒了把迷药到他脸上。
红袍老头就是一滞,露出挣扎的神情,但刚刚那一剑已经破了他的护身法,哪抗得住我这精心炮制的迷药,最终还是眼神变得呆滞起来。
我便喝问:“你有什么跟脚?背后是谁在支使你们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红袍老头呆呆地道:“我们是地仙府空行仙尊门下,在这里聚拢信徒,一是为了收刮钱财花用,二是为了给空行仙尊择修行合用的孩童做仙基,供他在香港停留期间使用。”
我问:“不合空行用的怎么处理?”
红袍老头道:“便由我们同信众共享分食,聚拢人心。”
我问:“去年我在香港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会放弃原来的基地?”
红袍老头道:“是得了空行仙尊的令,让我们立刻收缩,避免冲撞到真人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待你离开香港后,再恢复日常祭祀。”
我说:“空行仙尊现在不在香港,你们还搞这些祭祀干什么?”
红袍老头道:“这祭祀是定期举行,要是因为仙尊不在就停止,会惹得信众心里不安。”
我抬手把短剑拔出来收回袖中。
红袍老头顺着墙滑坐到地上,不再动弹。
我一转头,就见罗威礼跟一众警员都敬畏地站在原地看着我,连那些被信众扑倒的仙僚都顾不上去救,当下沉声道:“妖孽已除,余者跪地,可免一死。”
那些疯狂的信众闻言,立时停止动作,纷纷跪到地上。
这当然不是他们恢复神智听我的话,而是我在刚才散开的白雾里用了药,与他们之前所中的迷药中和起效,让他们变成了受我控制而已。
我便对罗威礼道:“罗警司,快令人收拾现场,救助伤者吧。”
罗威礼如梦方醒,赶紧下令。
一众警员立刻忙活起来,只不过一边忙一边偷偷瞧我,满脸都是敬畏。
罗威礼不用干活,便捡了砸死蝙蝠怪物金刚法印,仔细擦了擦,上前双手奉给我,低声道:“真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说:“按你们的规矩正常来办就行。”
罗威礼犹豫了一下,问:“您现身这事,用保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