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背。要是天亮了还不回来,那我就在这房间里自杀,搞成被杀的样子,把锅给你背。别当我吓唬你,我老乔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从打走江湖起,向来吐口唾沫是个钉,说到做到。”
我冲他一抱拳,道了声谢,拿起钥匙下楼,先往旅店正门外去瞧了瞧。
两辆轿子停在街边的,正是他上次去白云观带的车。
转到后门,就见巷边停着辆年纪比我还大的老吉普,当即上车发动,直入京城。
车至白云观,远远停下,徒步转到白云观后墙。
墙外林木依旧,只是再没有老道士蹲在上面守夜了。
我翻墙入内,径直来到陆尘音小院,就见她坐在院子当中,手拿经卷,桌上两杯茶水,犹自冒着微微热气,便过去坐到她对面,端起这边的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温热正好,只是涩得厉害,却是高天观的野茶。
我便问:“这野茶你什么时候弄来的?”
陆尘音道:“前阵子回金城的时候去高天观摘的。”
我说:“那不都已经是老树叶了?”
陆尘音道:“反正都是一个味儿,差不多就那么个意思。倒是你……味儿不对啊。”
我反问:“哪里不对?”
陆尘音皱眉打量着我,说:“一心不死,失命而终。你发了什么愿?”
我说:“杀尽地仙府的外道术士。”
陆尘音道:“为什么不是杀尽世间的外道术士?”
我说:“那太模糊遥远了。人力终有穷尽时。谁都知道,只要人还有贪念,这世间的外道术士就不会绝,就杀不尽。发这个实现不了的愿,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何况老天这关?”
陆尘音道:“贼老天能管个屁。可以你的手段地仙府的外道术士才能杀多久?杀光了之后你怎么办?就去死吗?”
我说:“心愿得偿,当死即死。生年百五十,沧海一蜉蝣……”
陆尘音打断我道:“你先别着念你这两句破诗。先回答我问题。”
我说:“我就是这么想的。到了这个地步,多活一天都是赚来的,要是真能杀尽地仙府的外道术士,断尽前仇,于这世间再也挂碍,生死便不重要了。”
陆尘音把自己面前那杯茶推给我,道:“再喝一杯吧,大老远一路赶过来,肯定很渴了。”
我也不废话,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摸出那几封信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道:“我在白玉明的老巢找到的,他与地仙府另一个九元真人法藏仙尊往来的信,还有挺多,但只有这几封信里提到的事情同你有关,所以我拿回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