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后屋端出个热气腾腾的大锅来。
锅里是粘稠的白粥,瞧着表面卖相非常不错。
陆尘音把勺子塞给我,道:“别搅和底下,不耽误吃。”
我笑了笑,拿勺子贴着上面给自己舀了满满一碗,端着坐回桌旁,就着小咸菜便吃。
这一大碗粥也不过几口就喝了个精光,我又去舀了一碗,只是这回刚喝一半,居然就觉得有些撑,再也喝不下去了。
陆尘音皱眉看着碗里的剩粥,说:“吃不下东西,那不是快要死了?”
我说:“差不多就是这几天。”
陆尘音问:“走这一圈,可是找着解决办法了?”
我说:“有点眉目了。只是跟我想的,有些出入。我拿不准主意,还需要再好好想想。”
陆尘音道:“这有什么可想的,不得以活下来为目标吗?活着,才能有以后,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说:“活,也得分怎么个活法。”
陆尘音道:“先解决能不能活的问题,然后再想怎么活,你现在活都活不起了,还考虑怎么个活法,未免太可笑了。”
我说:“师姐你又不是不明白,没必要这么睁开说瞎话。”
陆尘音道:“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两个不一样。我又不着急会死。”
我说:“人皆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陆尘音道:“我们这种人,哪样都沾不上边,就不用引经据典给自己找理由了。简单的事情没必要搞那么复杂,凡事得抓最核心的矛盾做为目标。矛盾论你又不是没读过。”
我说:“我读了,也懂这个道理。只是,我不甘心,也不情愿这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