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生长的地方一般都有很多带刺的植物,张麒麟还好,无邪和胖子一边摘一边时不时“哎哟”、“嘶”一声。
那是手被刺扎到了。
凌越抿出一抹笑,想到了什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他们拍了张照片。
分享给好友列表里唯二不在现场的两人。
她好像有点懂了,什么是分享欲。
首都,解雨辰看着凌越回的第二张与她生活有关的照片,脸上浮起一抹温柔的笑。
东南亚,刚从泥淖里滚出来的黑瞎子坐在草地上,看着其他人狼狈滑稽的样,下意识就掏出手机想拍一张。
按亮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信号,手机自动接收到了一条来自凌越的微信。
点开看了看,改了主意,用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拍了一张发过去。
照片里的他戴着墨镜,笑出一口白牙,用食指中指对着镜头比了个“V”,半张脸都糊了泥浆。
泥浆糊了的头发,被他捏出了滑稽的刺猬造型。
过了一会儿,那边发来语音,亲切点评:“你弄脏了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