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铁索猛地震颤。
苏勇的右手一松,整个人向下坠去。
“苏勇!”
苏晚扑过去,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身体悬在半空,脚下是十几米深的岩坡。
铁索被子弹打断了几股钢丝,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松手!”苏勇低声道。
“不松!”
“铁索撑不住两个人!”
“那就一起掉下去!”
苏晚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铁算盘从下方爬上来,抓住苏勇的腰带。
“你们两个说情话能不能换个时候?”
他用尽全力往上拽。
苏勇左手抓住断裂的铁索,三个人一起向下滑了半米。苏晚的膝盖撞在岩壁上,鲜血立刻染红了雪。
“放开我!”苏勇喝道。
苏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枪带绕过一块凸出的岩石,另一头缠在自己手腕上。
“你干什么?”
“把你固定住。”
“会把你一起拽下去。”
“那就别掉。”
苏勇看着她,忽然不再挣扎。
铁算盘在下面吼道:“苏勇,往左边!那里有落脚点!”
苏勇借着苏晚的拉力,身体向左摆动。
脚尖终于碰到一块凸岩。
他猛地蹬住,整个人贴上岩壁。
铁算盘趁机将他拽到下面的平台。
苏晚也跟着滑了下来。
几个人刚刚退入裂缝,山壁上方便落下一排手雷。
轰轰轰!
碎石封住了裂缝入口。
老人急忙将火把踩灭。
“不能停。”苏勇说道。
“入口被堵了。”白秀兰道。
“堵住的是他们的路,也是我们的路。”
“那我们往哪儿走?”
苏勇看向暗道深处。
“继续往北。”
马六被重新抬起。
他的脸色灰白,呼吸微弱。苏晚蹲在担架旁,按住他的脉搏。
“他失血太多。”
“到了出口再想办法。”苏勇说道。
“如果出口也被封了呢?”
苏勇没有回答。
暗道里只剩下脚步声和担架木棍与岩壁摩擦的声音。
走了不到一刻钟,前方忽然出现了岔路。
左边的通道里有风,右边则传来细微的水声。
老人举起油灯,照着洞壁上残留的刻痕。
“走左边。”
“右边呢?”铁算盘问。
“通往旧蓄水池。”
“不是更接近地面?”
“蓄水池已经塌了,进去就是死路。”
苏勇蹲下,看了看两条路口的积雪。
左边的风道里有几枚新鲜的脚印。
右边虽然积水,却没有任何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