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官话的!”
因为他儿子那真是一个勤劳能干的小能手。
他在学堂读书的时候,就经常跟那些会说官话的富家子弟打成一片,帮人家跑腿办事,交流的多了,耳聋目染之下,那也是能够说官话的。毕竟官话是比起方言来说更简单!
只要有这个条件去学习,他比方言要简单的多。
你让有的人去学方言,他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因为对他们来说方言简直等同于外语。
但普通话就不一样了,普通话是一个大部分人都能够接受的。
官话也一样,选什么为官话,就选那种大部分人都能够接受的。
尤其是最早的官话大是秦始皇规定的。
秦始皇规定的偏向于陇西陕西一带的方言,这方言是最最能够被大众所接受的语言体系。
夫子见他们这么信誓旦旦,就只能给他们再泼一泼凉水了,要让他们觉得不要让这些平头老百姓觉得你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够考科举,这是不对的!
因为这种心态你根本就走不进科考的大门,而走不进大门的情况下,这些人会把希望变成失望,最后到绝望。
绝望的这拨人有可能会产生叛乱的心思,落草为寇,
要是他的学生落草为寇了,夫子的九族可就危险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夫子再次语重心长的给他们讲了一下,科举制度中的另一个深坑。
“你们不要以为考察一个人的说话能力,只是考察他会不会说官话,这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表达能力。”
田二牛父母一听这个就感觉到事情不妙了,因为说官话对他人们来说那都是人上人才能干的事情,
原来这个只是一个入门的门槛而已,接下来还有什么呢?
就听夫子对他们说:
“学官们考察学生具不具备参加科考的能力,还要看他是否有口才!”
“口才是什么?”
“看这个人讲话合不合乎逻辑?”
“能不能够完整的描述一件事情。”
“也就是说具有非常简单的辨能力。”
田二牛的父母一听这个简单。
“我儿子那头脑灵性的很。”
“在学堂中夫子,你可说他是最聪明的人,说话头头是道,而且经常帮我们村的里正处理族内纠纷。”
“所有人都夸我儿,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思辨能力口才能差得了吗?”
夫子见他们如此得意洋洋,又见他的学生田二牛信誓旦旦。
夫子不得不打击一下他的积极性了。
于是他就把田二牛和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