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考试了!
田二妞的父母不服气,拍着桌子大吼:
“我就不相信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能怎么欺骗人?”
“我要让他吃不上猪肉,也得惹上一身骚。”
“不是说读书人都爱重名声吗?”
“我就是要把他的名声搞臭,看他到底不愿付出这个沉痛的代价,来诬陷我儿。”
夫子表示着这一次你们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这还是有点用的。
毕竟儒家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你们这么干是可以让他投鼠忌器!
田二牛父母一听觉得这事儿有戏,立刻要兴冲冲地去干,可夫子却拦住了他们,告诉他们:
“就算你们证明了你儿子是长的不丑可以参加科举,也没有办法得到主官担保。”
这是为什么?
田二牛道,父母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是最难的一关都让我们过了吗?
夫子却摇了摇手指: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谁给你说这是最难的?”
“一个人是美是丑,凭借着眼睛就可以看到。”
“学官的风险是很大的。”
“毕竟大部分人都有对美丑的一个主观评判。”
“整个世界也对美丑有一个大致的判断。”
“这也是放在明面上的东西,的确作假很困难,但你们可不要以为学官们卡住学生只用这一个方式。”
那还有什么?
夫妻两人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唾沫,感觉这里面的事儿有点大。
于是赶紧求教夫子!
夫子也必须给两人把问题搞清楚,不然这两个铁憨憨把事情闹大了,他也得吃瓜落。
于是夫子给他们解释:
“学官在评定一个考生是否有资格参加科举。”
“他第一个看的学生是美是丑,这是第一个标准。”
“但不要以为这就是所有的标准。”
“那么第二个标准是什么呢?”
“第二个标准就得要看考生的说话!”
“田二牛的父母一听说话,这还怎么能够考察?”
“他立刻说我儿子说话贼顺溜了,从来不打磕碜!”
“夫子却对他们笑了笑说,你以为说话不打磕碜就行了吗?”
“不打磕禅只是最基础的要求。”
“在基础的要求之上,”
“还有一些更高的要求!”
“比如说要让你会说官话!”
【对,这就是科举制度考察学生或者说刷掉他们的第二种标准了。】
【就是考察他们说话的能力!】
【当然很多人觉得我说话能有什么问题,或者底层老百姓有多少人是口吃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