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风难以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魂魄重新送回去。
保镖惊醒的时候,瞬间打了个哆嗦。
然后眼神忌惮,盯着我陈桃桃。
我说:“这里没事儿,你先出去等一下。”
“是,张大师。”
伴随着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个,陈桃桃轻轻拍手,道:“正统道家纯阳,但是却没有箓职神将,天师府反而修丹道仙法,不修符箓,这倒是很少见。”
“大道同归,一切法不过是源于三清祖师的垂帘,大家都没什么特殊的。”我说。
“你的确有两把刷子,可让我赔钱,还显得有些不够。”
陈桃桃将周围的茶杯聚在桌上,摆了一个七星探刀阵,左三右四,北斗做锋,以桌面为山川,以杯中水为湖泊,手掐法决。
敕令天地人三光,贪狼在左,破军在前,七杀在右。
他似笑非笑盯着我,随即双手结印,房间的灯光忽明忽暗,墙壁更是爬满密密麻麻的壳虫。
“要是破了我的七星打劫阵,咱兄弟二话不说,立马走人,破不掉,这事儿你就别跟着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