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仓果断下令,看似冷静,可看着死伤惨重的部下,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每一位忍者都是战争中珍贵的战力,如今计划未成,尾兽被掳,七忍刀全军覆没,雾隐的兵力不能再受损了。
“就由我来独自对付他!”
“咔”的一声,矢仓将乌铁长钩插入地面,双手猛地一拍,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仿佛熊熊燃烧的篝火,在体内腾燃开来。
“哼,想要动用必杀忍术吗?”宪伦双手猛地扬起,“十指穿弹!”
“咻咻咻咻咻!”
一枚枚指骨仿佛机关枪般扫射而出,苍白的流影在半空交织纵横,仿佛一张摇摇欲落的大网,将矢仓完全笼罩。
“好快!”矢仓立时中断结印,抓起长钩闪转腾挪,与一枚枚带着撕裂空气的指骨相错而过,那尖锐的裂音,刺得他耳膜生疼。
“你跑不掉的。”
宪伦双眼一眯,脚掌踏地,矢仓前方的地面豁然崩裂,数十根尖锐的骨刺仿佛爆绽的苍白花朵,瞬间破土而出。
这个老练的战斗机器,已经提前预判了矢仓的行动轨迹。
矢仓面色紧绷,倒转长钩插入地面,在与骨刺迎面相撞的前一刻生生刹停,翻身落地的同时单手转动乌铁长钩,风扇般虎虎生风。
却听一连串“叮叮当当”的撞击声,数不清的指骨在他的铁钩上撞碎成崩裂的骨碎片,他竟然防住了宪伦的扫射。
“有点意思。”宪伦当即收手,做了一个拢袖的动作。
宽大的袖口中,他的左手掌心豁然冒出一根修长的骨柄,递送到他的右手,双手分开的那一刻,他的手中再度多出一把锋利的骨剑。
他微微屈膝,脚掌蹬地,整个人仿佛离弦之箭般杀出,骨剑撕裂空气,剑尖直至矢仓的心脏。
“水遁·水镜之术!”
矢仓冷哼一声,掌心一团清澈的水流蓦然漩动。
他竟然趁着刚刚的空隙,完成了单手结印。
水流涌动,在矢仓推掌而出后蓦然平铺,化作一面宽大的水镜。
在宪伦惊讶的目光中,矢仓向后勾动水镜,迎着破晓的天光,宪伦在镜面中看到了冲杀而至的自己。
“呼啦!”
水镜之中,一道与宪伦一模一样的镜像分身投射而出,以相同的姿势,相同的速度挺剑直刺。
“这是什么忍术!”宪伦心中的战意被点燃,一往无前,但见两道白色残影一闪而逝,两把骨剑针锋相对,剑尖相抵。
“轰!!!”
狂猛的劲力骤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