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炸起四散的雪花,仿佛平地惊雷,整个人与刀光相融,仿佛离弦之箭杀向朔茂。

……

片刻后,卡卡西气喘吁吁地仰躺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沾着雪渍,手中的短刀,此刻也斜斜插在身前的地面,在雪地映出凌厉的光影。

过程毫无意外,轻松得就像老子打儿子。

朔茂全程只用了一只手,便将手里剑短刀齐出、全副武装的卡卡西按在地上锤,这还是他只守不攻的结果。

“我们旗木家祖上并非火之国人,反而起源于武士家族,数百年前从铁之国迁徙过来。”

朔茂将仍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慢悠悠走过去,拔出了地上的短刀。

“旗木刀术、雷遁忍体术、再加上……”

他指尖轻弹刀身,旋即随手一斩。

一道细细的白光纵闪即逝,这一刻风停雪止,卡卡西只觉得眼前一花,寒意遍体而过,还没看清父亲的动作,十丈之外的大树便轰然倒塌,断口平滑如镜。

“剑气外放。”朔茂看着手中的查克拉短刃,“这就是我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