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艾琳娜疑惑的回头看了眼竹林。
那些竹子刚刚还在杀人,叶子上甚至还挂着尸体的碎块。
她不明白,这片吃人的竹林怎么就和酒扯上了关系?
清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怎么?你们这些人,不知道有种酒叫做竹中酒吗?”
说着,清月抬手,轻轻摇晃了一下腰间的铃铛。
“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夜空中荡开,声音不大,却像是某种无形的命令。
下一秒,整片竹林像是被人按下了静止键。
竹竿不再晃动,竹叶不再沙沙作响,连空中的风都停了下来。
一根竹子倾斜着缓缓伸长,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一点一点朝清月的方向探来。
像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恰到好处地长到清月面前,安安静静地悬在那里,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清月则像挑西瓜一样,伸出手指,在竹身上轻轻叩了两下。
接着又侧耳听了听,绕着那节竹枝转了半圈,细细端详了好一会儿。
“嗯,不错,不错。这批竹子长得很快嘛。”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起手,掌心朝上。
刚才汉子落在地上的那把柴刀,像是被无形的手托起,“嗖”地一声飞入她掌中。
柴刀在清月手里轻巧地划过竹竿,就像切豆腐一样,整根竹枝应声而断。
整截竹子缓缓倾倒,斜落在地上
她弯腰在竹节间摸索了片刻,终于挑中其中一节。
柴刀沿着竹节边缘轻轻一切,将那节完整的竹节取了下来。
竹节不长,约莫一掌大小,通体碧绿,表面还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
清月将那截竹节拿在手里,轻轻晃了晃,里面居然传来了液体晃荡的声音。
那声音沉闷中带着一丝黏腻,像是什么浓稠的东西,在竹壁间来回碰撞。
她满意地眯起眼睛,将竹节竖起来,柴刀沿着竹节表面轻轻一划。
柴刀上下翻飞,竹节的一端便被削成了一个杯口的形状。
此刻清月明显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赶忙将竹杯凑到唇边,仰头就是一大口。
一部分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淌。
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既黏稠又浓艳,看着像化开的陈年朱砂。
“啊,舒服!”
清月像是品尝了世间少有的珍馐佳酿,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轻叹。
艾琳娜看着清月嘴角那一抹暗红,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一股腥甜的气味随风飘来,看似若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