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新军失利的罪责,就算要找人承担,也不过周元、李元清、成河三人,关头领什么?」
见李玄灵久久没有回应,以为她是被李玄平这帮人给吓住了,江平站了出来,他大抵是从那些逃回来的新军士卒口中听到了些什么,继续怒声指责道:
「昨夜大军失利的原因,回来的士卒里有人说过,是四个校尉屡屡不听从周元命令,李元清和成河两人勘探路线时不按规矩,走的太远被大夏捕获,未能及时回来禀报,最后才导致大军中了埋伏,你绝口不提这些,倒把罪责全都定给了周元一人,是何居心?」
听到这个指责,李元凯和宋宁两人表情都微微一变,连忙都站了出来,反驳道:
「江叔,是谁跟你说的这个,让他过来当面对峙,元凯用性命担保,绝无此事。」
「江叔若是靠著道听途说得来的消息,就将大军遇伏的罪责按在我头上,未免有失公允,我也觉得,让那士卒到这里来与我们当面对峙,看是不是属实?」
听到两人说要将那士卒叫来当面对峙,江平等人面色一滞,瞬间都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叫一个掘地境士卒来这里跟他俩对峙,且不提人家敢不敢,就是人家真敢,江平也不会去做这个恶人。
「怎么,是叫不来人,还是说,刚刚那些话,都是江叔随口杜撰,用来诬陷我和宋宁二人的?」
「江平,无凭无据的话,信口胡诌,就算想帮周元也不是你这么帮的,哼!」
「没错,周元都被俘了,还有什……」
李玄平又忍不住出言嘲讽,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一道苍老的声音,给直接打断了。
「大敌当前,你们还在这吵什么?」
李天成来了!
厅内所有人都立刻闭上了嘴,坐在上首感到无比心累的李玄灵,此刻神色也终于放松了一些。
「父亲,玄灵当不了这个……」
李玄平又开口了,只是跟刚才一样,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李天成打断了。
啪!
而且,用的还是巴掌。
李天成盯著长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最后也只能转为一声叹息,转头看著众人道:「外敌当前,你们还在内讧,是真想将陇山五十多载基业全都拱手送人么?
我不管你们现在有什么想法,都给我闭上嘴,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将大夏赶出陇右,重振我陇山声威。
红木岭那座夏城,老夫已经亲眼看到过了,那个夏鸿不简单,大夏的整体实力,更是远超你们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