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将我朱岭狩猎区划走一半,也是应该的。」
都是当头领的人,白波等四人的反应也不慢,朱通话一说完,他们立刻就争先恐后的对著卢阳表态了。
「卢头领,我白原也从未想过与东岭交恶,前面三年都是误会啊!此次回去后,白某定会好好约束营地里的狩猎队,不让他们擅闯东岭的狩猎区。」
「卢头领大义,万某汗颜,我万星营地今后……」
………………
「好!」
卢阳听完五家头领的表态,顿时面露赞许,点头笑著道:「五位既然如此识趣,卢某要是再穷追不舍,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不过……」
听到前面那句话,朱通五人脸上满是狂喜,可喜色还未持续一会儿,就被卢阳后面的两个字给打断了。
五人都抬头看著他,露出异常忐忑的表情。
「此次赌斗,毕竟事关营地上上下下所有人,卢某也不能一句话就把五家的赌债给免了,我想想……」
卢阳面露为难,低头思考了片刻后,眼睛一亮,笑著对五人道:「这样吧,卢某平生爱好不多,收徒算是其中一项,今日五家的俊才也著实让我开了眼,五位头领若是不嫌弃,就让你们的儿子拜我为师,今后五年就待在东岭,由卢某亲自调教他们,卢某保证,五年后原封不动的将他们送回来,如何?」
…………
朱通五人听到这话,眼中顿时露出一抹警惕。
没人会觉得,卢阳这是真打算要收徒。
把自己儿子送去东岭,那不就相当于人质么?
至于原封不动送回来这句话,更是空口白话,这五年间若是双方没有冲突还好,一旦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朱通五人顿时神色一凝。
他们瞬间就理解了卢阳的意思。
送儿子过去,就是当人质的,这五年间,他们要是乖乖听话,那儿子就会安然无恙,五年后债务结束,东岭也没有理由扣押他们的儿子了,届时东岭真不愿意放,他们完全可以找北朔监察院来做主。
想到这里,朱通、白波、万天河、聂鹰四人,都分别看向身后的儿子朱白旭、白无忌、万青宇、聂申,阳泉虽然儿子没来,但脸上表情也跟前面四人一样,满是挣扎与纠结。
「对了,卢某还没说清楚,五位头领的子嗣来了,每年就可免去五成债务,其他御寒级的子嗣来了,每年可以免去一成,也就是说,每家都只有六个名额,若是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手写契书,先免掉五家头一年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