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看向赵惊鸿。
赵惊鸿指了指外面,“外面是怎么回事?你是受过训练的,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会呕吐吧?”
“这……”司马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赵惊鸿愣愣地盯着司马寒,“怎么?不想说?”
“不!我说!我说……今天……今天扶苏陛下匆匆忙忙的来,去找了陛下。”司马寒道。
赵惊鸿微微点头,认真听着。
“扶苏陛下不让我告诉您,然后就去找了陛下,进去以后,两个人交谈了很久,然后不知道怎么的,陛下很生气,拿着腰带就追着扶苏陛下打,扶苏陛下吓得就开始跑,然后陛下喊我拦住扶苏陛下,我没敢拦着,就一头栽进桂花树下。”
“那树下前几日是花婆刚用粪水浇过的,很臭……我以为是陛下的,所以也能忍,毕竟这点臭味跟自己的性命相比不算什么。”
“但陛下没追上扶苏陛下,反过来找我,告诉我,那粪水用的是刘锤的。”
赵惊鸿直接笑了。
“所以,你看到刘锤就想到了粪水的味道?”赵惊鸿问道。
司马寒无奈点头。
“那你多少有点不对劲啊!”赵惊鸿盯着司马寒道。
司马寒满脸疑惑,“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赵惊鸿道:“你觉得是我父皇的,你就不恶心,是刘锤的你就受不了?”
“那不一样啊!”司马寒郁闷道:“始皇陛下那是何等英明神武之人,那是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存在!而且始皇陛下远非常人,是乃神人也,就算污秽之物,也有神异!那刘锤……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坑坑洼洼的,每天拿着大羊腿就那么啃着,想一想就觉得恶心。”
赵惊鸿冷笑一声,“所以说,我说你这个人多少有点变态才对!不愧是司马氏!”
司马寒微微蹙眉,不解地看着赵惊鸿,想了想,鼓足勇气道:“殿下,虽然我知道我们司马氏罪有应得,百死难赎其罪,但还是感觉……陛下似乎不喜我司马氏,不知为何?”
赵惊鸿盯着司马寒冷笑一声,伏案微微前倾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司马寒,“你觉得,若是我真的不喜司马氏,你现在还能活着吗?”
司马寒惶恐,连忙低头,“是臣多言,甚是惶恐,误会了殿下!”
赵惊鸿摆了摆手,对司马寒道:“把东西拿过来吧。”
至于为什么要杀司马氏,赵惊鸿当然不会告诉司马寒。
他留着司马寒一条命,那是看在他们这一脉的司马氏对他父皇忠心耿耿的份儿上。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