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苏老板也不会干!”
刘皮鞋的声音又硬又冲,像是谁踩了他的尾巴一样,“这是苏老板的生意,辛辛苦苦做起来的,怎么可能给一点点钱就卖出去!你当苏老板是什么人?”
希金斯脱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头灰白色的头发,配合着那惨白色的肤色,在灯光下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冷冰冰的,没有温度的,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目光转向刘皮鞋,嘴角那丝笑意一点都没有变,声音却冷了几分。
“这些事情,你说了应该不作数。”
希金斯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逗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还是问问你的老板。他知道,这事什么价值。三倍,不是小数目。”
希金斯的眼睛近乎灰白色,瞳孔很浅,虹膜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淡得几乎看不见。
即使是在西方人之中,这种眼神也是颇为怪异,让人看了就不舒服。这让他看什么都像是在看着死人一样,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而苏远只是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又有几分嘲弄。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刘皮鞋说得对。”苏远的声音很轻,却很稳,“而且,紫云阁的生意,你也给不起三倍。背后的亚连先生,你倒是可以自己去结交。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在希金斯脸上停了一瞬,“他会不会理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希金斯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他重新审视了一下苏远,那目光从苏远的脸上,慢慢地滑到他的肩上,又滑到他的手上,像是在掂量什么。
苏远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冷冰冰的毛毛虫粘在了身上,那目光黏糊糊的,湿漉漉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一种让人厌恶的感觉,让他的鸡皮疙瘩差点起来,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希金斯,怎么会给人这种感觉?
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被什么东西缠住了,甩不掉,躲不开。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能听见窗外街上远远传来的叫卖声。
希金斯坐在那里,灰白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远,像是一条蛇,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苏远坐在他对面,目光平静地回视着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像是根本不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那些商人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话。
他们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