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的,现在都快九点半了,他们还没来!”关老爷子的语气颇有些不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点了点。
破烂侯也在一旁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疑虑:
“苏远,那个钱主任靠不靠谱?”
“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和咱们说,这是四九城内第一家私营大商城,剪彩他一定要参加!”
“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具体十点还剩下十分钟的时间,街上的钟楼已经开始敲钟了,当当当的,一声一声,沉闷而悠远。
博物馆馆长和图书馆馆长两人携手走了过来,步子不快不慢,脸上带着笑。
不仅如此,在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面容清瘦的老者,一个个精神矍铄,目光炯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图书馆馆长侧过身,伸手介绍:“这位是咱们四九城有名的画家,齐白大师!画虾画得最好的那个,一幅画能换一套房子。”
他指了指身后:“在他身后这位,是书法大家谢安先生!一笔好字,千金难求。”
苏远依次和他们握了手,客气而周到。
齐白大师打量着苏远,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忽然翘起来,露出一个古怪的笑。
“有好酒吗?”齐白大师的声音又亮又冲,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要是有好酒,我这就给你画一幅画!不用等到以后,就现在,就在这里!”
众人都面带惊讶,面面相觑。
齐白大师轻易不给人画画,求都求不来,今天居然主动开口,这是多大的面子?
而此时棒梗也从一旁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鞋带都跑散了。
苏远故意板起脸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你是不是又把紫云阁的活都交给韩春明去干了?我当当甩手掌柜也就算了,你竟然还学我?好的不学,学这个?”
棒梗嘿嘿地一笑,挠了挠头,也不辩解:“哪能啊!我和韩春明石头剪子布,他又输了,当然留下了!愿赌服输,他怨不得别人。”
面对苏远的时候,齐白和谢安两位都还算客气,点头微笑,说几句客套话。
可看到棒梗,他们两个就一句话都不说了,只是上下打量着这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不以为然。
棒梗也不在意,只是兴冲冲地说着,声音又急又亮:“苏老板,连我都跑过来了,是不是该开业了!再不开门,外面那些人该等急了!”
一旁的几人都哑然失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