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喝了一口,还咂摸咂摸滋味,点了点头。
咖啡不错,应该是进口的。
雷督查此时还在拼命,枪口顶着跛豪的脑门,一毫米都没有移开。
他扭过头看着苏远的动作,也是愣了一下,手里的枪都差点没握住。
这个人在干什么?
自己在拿命保他,他在旁边喝咖啡?
不过他还是吼着,声音都沙哑了:“能不能让我带他走!”
跛豪挥挥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玩味:
“雷督察都发怒了,当然可以带走。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要是查出来三当家的消失和他有关系,怕是要把你们两个再请回来。到时候,可就不是喝茶这么简单了。”
雷督查面色铁青,收了枪,一把拽住苏远的胳膊,拉着他就往楼下走。
他的步子很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那座大厦。
刚到大门口,雷督查就松开手,喘着粗气,上下打量着苏远。
他的语气又急又冲,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不是香江人吧?一看就是刚来的。”雷督查擦了擦额头的汗,“香江的水深着呢,不是一个外地人随便就能来闯荡的。这里面的道道,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低了几分:
“刚刚我不把你带出来,你十有八九要死在里面。”
“那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赶快跑吧,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能跑多远跑多远。”
难得看到这样一个好心的人,在这么乱的香江还能碰上一个有良心的督察,苏远也困了几分兴趣,不紧不慢地问。
“跑?我跑到哪儿去?”苏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当然是回你的来的地方!”雷督查也没了好气,声音又高了起来,“回内地,回你来的地方!这里不是你该待的!”
苏远看了看他的肩章,又看了看他的脸,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最低等级的督查。”苏远不紧不慢地说,“他们真要是追究起来,恐怕你也扛不住。你让我跑,你去哪儿?你得罪了聚义堂,他们能放过你?”
雷督查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挺了挺胸:
“我的身份和你不一样,他们是不敢动我的。”
“我是督察,有证件,有枪。”
“他们要是动我,就是跟整个香江的警务系统过不去。”
“他们没那么傻。”
苏远嘿嘿一笑,摇了摇头: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