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宣德瓶子,它表面的釉色,应该是在高温釉和低温釉之间,有一种自然的过渡和交融。可是现在的窑,火候太难掌控了,我没办法完全还原那种效果,所以只能用最简单的高温釉,一次性烧成。”
关老爷子和破烂侯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些东西,已经不仅仅是老物件的范畴了。
苏远的涉猎,比他们所想的还要更广一些。
他不仅懂鉴定,还懂制作,甚至懂那些已经失传的古法工艺。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一个活着的宝藏。
破烂侯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而关老爷子已经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诚恳而恭敬:“能做到如此程度,我心服口服了!苏先生,您这一手,我关某人这辈子都赶不上。”
破烂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失落,几分不甘,还有几分由衷的敬佩。
“愿赌服输啊!”破烂侯苦笑着说,“我破烂侯这辈子,很少服人,可今天,我服了。苏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破烂侯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