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既然如此,那我们父子就不多打扰了。今日冒昧来访,还望海涵。希望将来,还有能与老爷子您再见、喝茶聊天的机会。”
说完,他牵着仍旧气鼓鼓的苏真,转身便向院外走去,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直到苏远父子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关老爷子仍旧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心绪难平。
那句简短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与他所认知的现实、所相信的未来激烈碰撞。
他再也坐不住,背着手,在洒满夕阳余晖的院子里焦躁地踱起步来,眉头紧锁,口中不时喃喃自语,又猛地摇头。
韩春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印象里,关老爷子向来是渊渟岳峙、喜怒不形于色的高人风范,何曾有过如此失态、彷徨不安的时候?
苏真的父亲,到底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他对苏远的佩服,无形中又加深了一层,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眼看天色渐晚,关老爷子还在不停地转圈,韩春明小心地开口:“关......关爷爷,时候不早了,我......我得先回家了,不然我妈该着急了。明天......明天我再来跟您学东西?”
然而,关老爷子仿佛没听见他告别的话,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住了韩春明的手腕,力道不小。
他眼神灼灼,紧盯着韩春明,语气急迫:“春明!你老实告诉我,苏真他父亲,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或者,你听苏真说过他们家有什么特别的变化没有?”
韩春明被老爷子的反应吓了一跳,手腕被抓得生疼,脑子飞快转动起来。
他和苏远接触确实不多,和苏真虽是同学好友,但最近自己沉迷于跟关老爷子学艺,和苏真一起玩的时间也少了。
他皱着眉努力回想,半晌,还是沮丧地摇了摇头:
“好像......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吧?苏叔叔平时上班下班,挺规律的......”
忽然,他“啊”地轻叫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前阵子苏真好像随口提过一句,说他们家......搬家了!”
“搬家?”关老爷子眼神一凝。
“嗯!”
韩春明点头:
“苏真他们以前住的房子可漂亮了,又大又亮堂,跟小宫殿似的。”
“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搬到了现在住的地方。”
“虽然也不差,但他说......感觉和普通人家住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