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侯!”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郑重:
“祖上也是真正辉煌过的!”
“我们这一支,或许如今落魄,但骨子里流的血,记着的事,认的理,从未变过!”
“你不在意祖辈留下的辉煌,不在意宝贝应有的归宿,我破烂侯还在乎!”
“今天,你就好好在一边看着,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怎么把你关家曾经的传家宝、那尊贵的九龙琉璃盏,堂堂正正赢过来,请到我手里的!”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将他内心的执念、对关老爷子“轻易赠宝”行为的不满、以及对自己眼力和手段的绝对自信,表露无遗。
说完,他不再看面色复杂的关老爷子,而是转向已然走到桌旁的苏远,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请”的手势,眼神灼灼:“苏先生,请!”
院子中央,那张方桌已被清理出来。
破烂侯将他精心挑选、用于比试的瓶瓶罐罐,小心翼翼地摆在了桌子一侧。
他没有搞得太复杂,只是随意地从那些瓶罐中点出了三只,将它们一字排开,推到苏远面前。
这三只瓶子,形制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显然里面的酒才是关键。
“苏先生。”破烂侯紧盯着苏远的脸,缓缓说道,声音压低了,却更显紧张。
“咱们的赌约,可以简单些。”
“你若能准确品出这三瓶里分别是什么酒,说出其名目或主要特征,便算我输!”
“先前因赌约输给你的那些老物件,我认。除此之外,我会再按同等价值,奉上一批我的珍藏!”
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增加自己话的分量,又像是说给一旁的关老爷子听:“我破烂侯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绝无虚言!至于其他.......”
他瞥了关老爷子一眼,“日后我自然还会去找你‘九门提督’,好好‘较量较量’,讨教一番你关家的收藏之道!”
他的姿态和语气,充满了破釜沉舟的意味,也显露着强烈的自信。
显然,为了九龙琉璃盏,他已押上了自己能押的所有赌注和尊严。
关老爷子在一旁张了张嘴,似乎想提醒什么或评论几句,但破烂侯立刻一个凌厉的眼神瞪过去,堵住了他的话头。
“你放心。”破烂侯对着关老爷子,也像是向所有人宣告,“规矩我懂,不会耍那些下三滥。我说到做到!”
然而,苏远只是面带微笑,从容不迫。
他甚至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