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传宗接代!”
“徐欣哪点不比黄秀秀强?人家是黄花大闺女,没那么多麻烦事!”
“听爹的,明天咱就托媒人,正式去徐家提亲!”
方才还在劝和的阎埠贵,此刻眼观鼻鼻观心,闭上了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风向变得太快,刚才似乎还是香饽饽的黄秀秀,转眼就成了被嫌弃的“麻烦”。
黄秀秀和傻柱心如油煎,又急又气,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然而,有一个人比他们更急,急得心里像猫抓一样——正是贾张氏!
黄秀秀要是真嫁不成傻柱,傻柱转头娶了徐欣,那自己以后还有什么指望?
黄秀秀那点工资,养活她自己和孩子都勉强,还能剩下多少贴补自己?
一想到可能又要回到清汤寡水、算计着每一分钱的日子,贾张氏就觉得眼前发黑。
此刻在她眼里,傻柱那张略显老成的憨厚脸庞,竟变得无比“可爱”起来。
她心里疯狂呐喊:服软啊!快说同意啊!先把这傻柱子拴住再说!
可何大清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拽住傻柱的胳膊,语气斩钉截铁:“还杵着干什么?回家!商量商量明天提亲要准备些什么!”说着就要把人往屋里拉。
苏远也在一旁“火上浇油”,点头附和:“何叔说得对,这事儿是得抓紧。柱子年纪不小了,再耽搁下去,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真成了老光棍,哭都来不及。”
黄秀秀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愤恨地瞪了院子里所有人一眼。
落井下石的苏远、翻脸无情的何大清、冷漠的邻居、还有那个贪婪愚蠢的贾张氏!
最终,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化为一声压抑的哽咽,她猛地一跺脚,转身冲回了贾家屋里,“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傻柱被何大清死死拽着,回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急得眼睛都红了,却挣脱不开。
夜渐深,四合院重归寂静,只有零星几点灯火。
贾家屋里,黄秀秀坐在炕沿,对着昏暗的油灯默默垂泪。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和贾张氏压低了嗓子、透着一股别扭的和气声音:“秀秀?睡了吗?开开门,妈......妈有话跟你说。”
黄秀秀擦了擦眼泪,声音硬邦邦的:“有什么好说的?您不是不让我嫁吗?我不嫁了,如您的意!”
门外沉默了一下,贾张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