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看着苏远在阳光下安睡的容颜,张桂芳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上突然飞起了两抹不易察觉的红云。
她慌忙低下头,假装去整理诚诚玩闹时扯歪了的衣领,借此掩饰自己瞬间的失态。
......
傍晚时分,秦淮茹下班回到了家。
她手里除了常用的布包,还拿着一封看起来颇为厚实的信。
秦淮茹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是晓娥姐从南边寄来的。”
娄晓娥做事向来细心谨慎。
她知道从香江直接寄信到羊管胡同太过惹眼,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所以信件都是先寄到秦淮茹工作的街道办,再由秦淮茹转交回来。
这样显得更平常,不容易引人怀疑。
这是娄晓娥跟随父母离开四九城、南下香江之后,写回来的第一封信。
捏在手里沉甸甸的,信封被撑得鼓鼓囊囊,显然里面除了信纸,还塞了不少别的东西。
大家都对娄晓娥在香江的情况感到好奇,此刻见信来了,纷纷围拢过来。
晚上,一家人吃过晚饭,聚在堂屋里。
苏远用裁纸刀小心地划开信封封口。
入手最先摸到的就是一叠厚厚的信纸,展开一看,足足写了五张纸,字迹娟秀而密集。
除此之外,信封里果然还有一沓用相纸冲洗出来的照片。
对于信的具体内容,其他人虽然心里跟猫抓似的好奇,但也知道分寸,肯定要等苏远这个一家之主先看过之后,再看是否方便与大家分享。
于是,秦淮茹、陈雪茹她们便迫不及待地先拿起那沓照片,凑在明亮的电灯下端详起来。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她们接二连三的惊呼声:
“哇!这里就是香江吗?天哪,这么多高楼大厦,密密麻麻的!”
“你看这张,街上好多洋人啊,男的女的都有,打扮得真奇怪。”
“那边难道比我们这边热很多吗?你看他们穿的都是什么呀?”
“就是啊,我们现在都深秋了,早晚出门都得加件外套才行。他们那边的人怎么还穿着短袖、短裤?跟过夏天似的!”
“穿短袖短裤算什么,你们快看看这张!我的天老爷……”
“这……这可是在大街上啊!这姑娘怎么穿成这样?裙子短得……屁股蛋子都快露出来了!这……这成何体统!”
“啊!我这张也有!你看这个靠在栏杆上的,也是露着大半截大腿呢!光天化日的,她们都不害臊的吗?”
“香江那边……真的好奇怪,好……开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