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让婆婆明白这个家该由谁做主。
黄秀秀冷冷地注视着贾张氏,语气坚决:
“好好说?这臭小子就是欠收拾!”
“都五岁了还这么不懂事,你听听他刚才说的是人话吗?”
“全都是被你给惯坏了!才五岁就成了个小白眼狼!”
“妈,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要是你还这么惯着他,让他不学好......”
“这孩子我不要了,这个家我也不要了。棒梗你留着,我带着小当走人!”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贾张氏脸色骤变,“扑通”一声瘫坐在地,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起来,甚至还当众撒泼打滚。
旁人见状连忙上前劝解。
然而黄秀秀铁了心要立威。
在这个院子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早已摸透贾张氏的脾性,更清楚她最怕什么。
如今贾东旭不在了,这个家必须由她说了算!
短短几句话,直戳贾张氏的心窝子。
见旁人劝说无效,黄秀秀依然冷冷地看着自己,贾张氏彻底慌了神。
她固然疼爱孙子,但更在乎自己的晚年。
若是黄秀秀真的一走了之,她这把老骨头可怎么活?
眼见黄秀秀铁了心要教训棒梗,贾张氏再不敢阻拦,反而主动将孙子往前推:
“过来,看你把你妈气的!”
这下棒梗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胖揍,哭得撕心裂肺。
......
羊管胡同,苏远家中。
晚饭时分,苏远无意间提起了今天厂里发生的变故。
一屋子人听后都惊讶不已。
张桂芳和陈雪茹都曾随苏远去过南锣鼓巷那个院子,对贾家有些印象。
她们还记得,当初秦淮茹第一次来四九城,就是去和贾东旭相亲的。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张桂芳忍不住感叹:
“真没想到,那个叫贾东旭的小伙子命这么不好。”
“不过我好像听说,他父亲也是在厂里上班时去世的,那时才四十多岁。贾东旭是接了他父亲的班才进厂的。”
“看来他们贾家,真是时运不济啊。”
“淮茹啊,幸亏你没跟他。要不然,现在可有你后悔的了。”
秦淮茹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母亲一眼:
“妈,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得上贾家?就贾东旭他妈那脾气,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你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小脑瓜,多想想正经事吧!”
说着,秦淮茹调皮地在母亲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自从张桂芳服了丹药后,不仅容颜变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