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生本能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竭尽全力向后暴退,总算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苏远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伸出的手掌不疾不徐地攥成拳头。
就在五指合拢的刹那,空气中猛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惊雷炸响。
玲子只觉耳中嗡鸣不止,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在场众人无不骇然。
罪睁大了冰蓝色的眼眸,难以置信地望着师傅。
她自幼习武,却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招式,这已经超脱了武学的范畴,近乎仙术。
而对面的神宫棱木更是面色剧变,他失声叫道:“不可能!这定是障眼法!世上怎会有如此神通!”
作为天照会的阴阳师,他自诩见识过无数奇门秘术,却从未见过这般能够突破空间限制的掌法。
愤怒与不信驱使着神宫棱木挺身而出。
他手中的打骨板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发出阵阵扰人心神的呜咽声。
这是阴阳师一脉传承数百年的秘技,能够以音波干扰对手心神,配合独特的步法,往往能在交手之初就占据上风。
然而在苏远面前,这些花哨的技巧显得如此可笑。
面对疾冲而来的神宫棱木,苏远只是简简单单地递出一拳。这一拳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神宫棱木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神宫棱木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与玲子一样昏迷不醒。
转瞬之间,两位化劲高手接连败北,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利落。
这一幕让在场的扶桑武士们目瞪口呆,他们原本严阵以待的阵型也不由自主地出现了松动。
苏远并未理会这些杂兵,他信步向前,身形如同鬼魅般从武士们中间穿过。
所过之处,武士们纷纷软倒在地,竟无一人能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留这些人的性命,苏远自有考量。
他们潜伏在四九城中多年,必然掌握着许多有价值的情报。
待擒拿回去仔细审问,或许能顺藤摸瓜,将扶桑在华的潜伏网络连根拔起。
解决完外面的麻烦,苏远这才迈步走进屋内。
一直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张桂芳早已泪眼婆娑,她看着苏远安然无恙地来到自己面前,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苏远见状,颇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