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这丫头,有股子狠劲和护犊子的心性。
苏远正色问道:
“你想跟我学的,是打架防身的技巧,还是真正的拳法功夫?”
“这两者可完全不同。”
“我有个徒弟,叫陈小军,也就比你大一岁。”
“一个多月前,他跟着我的师兄,也就是他的师伯,去了北边战场。”
“那是真刀真枪玩命的地方!”
“他学拳是为了在那种地方活下来,为了保家卫国。”
他看着紫怡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
“那地方,比咱们这儿冷十倍!”
“晚上睡觉,能有个破地方遮风就不错了。”
“学真功夫,苦得很!”
“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而且,当你有了远超常人的本事,很多时候,明知危险,你也得顶上去!”
“因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退缩了,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旁人也会戳脊梁骨。”
“这些,你想清楚了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学拳,一要你妈点头同意,二要正儿八经拜师。”
苏远的话,让阮红梅听得脸色发白,担忧地看着女儿。
但紫怡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异常坚定。
她转头看向母亲,语气斩钉截铁:
“妈!我想学!我不怕苦!我要学真功夫!”
阮红梅看着女儿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深深叹了口气。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一旦认准了,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唉,你这丫头……”
阮红梅无奈地摇摇头,转向苏远,神情复杂却带着托付的郑重。
“苏远兄弟,我知道,”
“能碰到你,是这丫头命好。”
“既然她铁了心要学,以后……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该打该骂,你只管管教,甭客气!”
见母女俩都心意已决,苏远点了点头。
仪式从简。
没有香案茶叶,紫怡倒了碗白水,恭敬地双膝跪地,双手将水碗高举过头: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紫怡一拜!”
声音清脆而庄重。
她将水碗奉给苏远,完成了这朴素的拜师礼。
阮红梅在一旁默默看着,眼中含着泪光。
苏远接过碗,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将紫怡扶起。
“起来吧。”
“我门中规矩不多,但尊师重道、持身以正是根本。”
“你上面还有个师兄,叫陈小军,就是刚才提到的那个。”
“另外,你还有个师伯,是他代师收徒传我功夫。”
“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他起身走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