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片充斥在整座太古杀阵中的火海，此时他们无论做什么，都已经无力回天了，哪怕想保住这座太古杀阵的部分阵基也为时已晚。
四道原本就虚淡的凶灵，被混沌火淹没后，也只是传出几道叹息声。
在凶灵溃灭前，残留的思感似乎都被唤醒了。
“生前成了佛，却在死后犯下大错，我究竟成了佛还是成了魔！”
一道轻叹传入莫阳耳中，那位古僧虚影盘坐在混沌火海中，随着那跳动的混沌之火无声散去，连石台上盘坐的枯骨也随之化成一缕劫灰。
古僧消散前还在自问，因为成了佛，所以陨落后才会被他人祭炼成了凶灵，接而犯下无尽杀业，若生前不成佛，便连被祭炼成凶灵的资格都没有，自然也不会有这凶灵犯下的杀戮了。
莫阳轻叹，世间诸般道理谁又能真正论清楚，是非对错不过是以立场而论，而所谓的佛与魔亦是如此。
“小友，多谢！”
那位人族女子的残魂于混沌火中回头看向莫阳，虚淡的脸上似是带着一种凄迷，随后缓缓淡去，那副略显娇小的骨骸也随之无声碎裂。
……
看着一道道凶灵在混沌火海中消散，莫阳深吸了一口气，七具枯骨全部都崩碎成飞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而这座太古杀阵至此也算是彻底毁去了。
莫阳催动星皇塔将混沌火全部收走，随后星皇塔轰然落下，整座大阵彻底崩开，里面流转的杀机如决堤的江河汹涌而出。
随即星皇塔悬在莫阳头顶，他一步迈了出去。
此时的莫阳脸上一片苍白，眉宇间带着一缕倦色。
虽然这座太古杀阵已经破了，但一切尚未结束，因为走出杀阵后，在他前方，默默立着三道身影，其中两道是神魔古殿的至尊，另外一道，莫阳并不陌生，因为多年前便见过，也动过手，来自混沌龙池。
而此时，三道满含杀机的冰冷目光死死盯着他，三股恐怖的杀机也笼罩在他身上。
对此莫阳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这片太古迷雾进来容易，但想要离开并不简单，他今日所展露的一切，便足矣让太古至尊不顾一切的出手要将他灭杀。
而且今日是杀他最好的时机，因为此时的他，伤势不轻。
最关键的是，如今他尚未迈入帝境！
“两个太古古地的至尊联手，你们倒是看得起我！”莫阳略带自嘲的开口。
三位至尊强者眸光死死盯着莫阳，想看清楚莫阳此时的状态。
虽然之前莫阳在杀阵内承受了那些凶灵一轮又一轮攻击，不断咳血，虽然他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