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前所了解的情况,都是从沈宽梅和景芳姑口中得知,带有很重的主观色彩,很多细节都未必客观,要想弄清楚事情的全貌,应该再找其他人问一问。
最后再去实地看一看,方能保证不会弄错。
“有道理,这三天咱们有空闲,多方打听一下,交叉佐证一下,应该能弄清楚事情的全貌。咱们去鱼嘴村查证此事,要想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咱们不能说受女鬼沈宽梅托付,那样太惊世骇俗,太吓人了,普通人会把你当怪物看的。毕竟,阴阳规矩摆在那里,咱们还是要遵守。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资格插手阴间之事。布衣门也没有办法罩着你。”小六哥说道。
“我爹的姑婆,我的姑太奶就住在鱼嘴村。三天后,我去鱼嘴村看望姑太奶,顺便到鱼嘴水库游玩一番。有人问的话,我就说与沈宽梅的儿子大壮相识,他在外面托付我找一找他两个儿子。”我想了一会儿,说道。
“这个理由好。”小六哥点点头,停了那么几秒钟,他慎重地说道,“陈剑帆,前期还是要隐秘一些,万一是有人害死了两个娃娃,凶手说不定会盯着我们。当然,也不是说真有杀人凶手,但还是要小心为上。”
小六哥提出的三个疑问,其实有一个十分符合逻辑的解释。
两个娃娃并不是意外溺水而亡,而是有人害死了两个娃娃,只是做得非常隐秘,并没有人知道。
事成以密,如果真有凶手的话,一定会十分在意沈宽梅家里的情况。
所以,三天后我去鱼嘴村,不能堂而皇之地表明自己的来意。
越晚被外人知道,就越容易解开这三个疑点。
我和小六哥又聊了一会儿,话也跑远了不少。
这几年,我听闻过、经历过太多的人间惨案。本以为已经练就了铁石心肠,可每当听到新的惨剧,还是会难过伤心,为之动容。
小六哥看出我的情绪变化,说道:“陈剑帆,风水师就是这样的,渡人渡鬼,会目睹太多的人间悲惨剧。你啊,不要被打垮了,一件一件地解决,心中要充满希望和阳光。世事如此,咱们尽全力去做,剩下就交给老天爷了。别被这些事情影响心情,别把自己整抑郁了。咱们行事,尽力而为,问心无愧。”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默念静心咒,重新平静下来,躺在床上,吐纳呼吸,调理内伤,尽快恢复真气。
很快,我进入了入定睡眠状态。
到了上午十一点钟,我醒了过来,检查了胸前的抓伤,娄槐之造成的尸毒已经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