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嘛!”我说道。
茅九难用力点点头:“好。小陈先生,真是谢谢你。我这会儿,心情好多了。”
我松了一口气,茅九难情绪平稳之后,不至于道心崩裂,影响后续修行。
很快,消防车到位,接上路边的消防栓,清水喷出来。
茅九难强忍着初冬的寒冷,把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嘴巴不断地哆嗦着。整张脸比刚才肿得更厉害了。
我脱了毛衣套在茅九难身上。
中年司机临走前,一定要留下两千块钱,说道:“小兄弟,你是厚道人,大哥也不能冷漠无情。这钱你拿去买身干净衣服,再去找大师改改运。你再把电话号码给我一个,我过几天去看看你。”
茅九难吓得身子一抖,连忙拒绝,摆手说道:“大哥,你快走吧,我要是拿了你的钱,这条命今天就保不住了。你放心走吧,我绝不会事后再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