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一次到人间来,只因向往人间的婚姻生活,所以想找个女子过平稳的一生。那位道长见我声情并茂,哭得伤心,不像说瞎话,就高抬贵手,斩掉我的一只耳朵,放我离开,勒令我不得下山害人。我回来之后,怕大家笑话我,只好编造谎言。其实……其实,若非当年那位道长心软放我一马,我早就魂飞魄散。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敢跟你交手。我不该不知好歹,找新族长的不痛快。请您也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它这一跪,这一番痛彻心扉的忏悔,直接把我给整不会了。
“你这就跪了啊?起来打啊!好歹也是妖气充沛的黑狐。”我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鼓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