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翅膀的黑色小熊猫。
它委屈巴巴地捂着肿胀的腮帮子，眼眶里甚至还打着两泡屈辱的泪水。
“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凌尘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拍了拍手上的猫毛，居高临下地冷冷道：
“非得挨顿揍才老实是吧？别废话，快说！”
裂天翼狮抽噎了两下，幽怨地看了萧凌尘一眼，敢怒不敢言。
它算是看明白了。
眼前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主。
什么因果反噬、什么大道禁忌，在这小子眼里，统统不如拳头好使！
“你......你这人怎么一点对上古秘辛的敬畏之心都没有......”
裂天翼狮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在萧凌尘再次扬起拳头的威胁下，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起来。
它用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捂着乌青的眼眶，吸了吸鼻子。
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狂热与崇拜：
“吾主帝吉，其实并非你想象中那种生来就含着金钥匙、拥有无敌血脉的先天神祇。”
“相反，他出生在一个连灵气都稀薄得可怜的下位面。”
“刚出生时，他甚至连最普通的灵根都没有，是个彻头彻尾、连修炼门槛都摸不到的凡人。”
听到这话，萧凌尘不由得微微一愣，眉头挑起：
“凡人？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能成长到只手摘日月、横推星河的地步？”
“你懂什么！”
裂天翼狮一激动，声音拔高了几分，但牵扯到脸上的伤口，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吾主靠的，是那股连天道都无法压服的逆天意志！”
“没有灵根，他就以凡人之躯，引雷霆淬体，硬生生在体内开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修行之路！”
“没有功法，他就观摩天地万物，自创无上帝经！”
“没有资源，他就一路杀伐，踏着无数天骄的尸骨向上攀爬！”
裂天翼狮的金色竖瞳中爆发出璀璨的神采，仿佛亲眼见证了那段波澜壮阔的岁月：
“吾主一路从微末中崛起，杀出下界，杀入仙界，最终打穿了起源神界！”
“什么先天道体、什么混沌神魔，在他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他登临绝巅之日，万道来朝，诸天共尊！那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萧凌尘听得心潮澎湃，暗自心惊。
以凡人之躯走到那等无法想象的境界，这帝吉的天赋与毅力，绝对堪称万古第一人。
但他很快抓住了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