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已经这么做了.....”
夏舒无所谓道:“咱们等治安那边回信不就好了吗?”
“要是补不到证据,那就没收违法所得,不予起诉就好了嘛!”
“杜勇军充其量算个边缘人员,对整个案子的定性并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啊!”
“您怎么还如此纠结?”
苏青红缓缓摇头道:“你说的这些我当然明白,可现在问题是.....”
“他的辩护律师,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话题。”
“那就是.....如果杜勇军愿意认罪认罚,咱们这边能给出什么量刑建议?”
夏舒听完顿时愣了一下,嘴上立即问道:“为什么呀?”
“明明优势这么大,无罪都能打,干嘛冒出这个话?”
“这律师怕不是个傻子吧!”
苏青红轻笑一声道:“呵呵.....他要是傻子,那世上就没有聪明人了。”
“谁啊?”
夏舒脸上满是好奇。
苏青红随口回道:“他的名字,你应该是听过的。”
“金胜.....”
“那天他来咱们这儿的时候,你正好有个庭,走之前还跟我打了声招呼。”
“否则就能见到了。”
夏舒这才恍然道:“哦.....原来是他。”
但很快,又疑惑的开口道:“可这也不对啊!”
“据我所知,像金胜这种级别的律师,打一场官司的价格可不低啊!”
“甚至难度越高,费用也会随之上升。”
“6位数也只是个起步价。”
“而杜勇军......他一个会帮拆家送货的‘腿’,哪儿来那么多钱。”
“法律援助更不现实。”
“哪怕接了,也都是手底下实习生,或者新人律师来处理的。”
“金胜自己出手的概率,微乎其微。”
苏青红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等夏舒接过去翻看的时候,这才开口说了起来。
“这一点我已经注意到了。”
“杜勇军在侦查阶段,曾经主动要求过法律援助。”
“依照规定,治安那边给他配了一个法援律师。”
“名字叫:丁骁......”
“来自盛泽律所的一个普通执业律师。”
“等移送到咱们这儿的时候,金胜才算是正式接手。”
“可我查过看守所的会见记录,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10月15号,25号,金胜两次去看了杜勇军。”
“也就是说.....其实在治安侦查阶段,金胜就已经参与进了案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