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衙门。
说是要彻查近期的金融诈骗和股市乱象,而且不归警察管,直接归内阁发改委管。”
屋子里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一凝。
几个合伙人面面相觑。
许仲明放下酒杯,拿起报纸扫了两眼,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他把报纸扔回桌上。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
诸位,动动脑子。
现在外面民怨这么大,张弛作为大统领,不出来做点姿态安抚一下老百姓,他怎么收场?
成立个衙门,喊两句口号,抓几个倒霉的小鱼小虾顶罪,这都是政治家惯用的戏码。”
他走回吧台,给自己倒满香槟。
“这笔钱又不光是咱们赚了,上上下下多少人跟着沾了光?
张弛难道还能把半个南洋商界全抓了?
真要是那样,外资还敢进来吗?经济还要不要搞了?
把心放肚子里。
咱们该怎么赚钱就怎么赚钱。”
许仲明举起酒杯,冲着众人示意。
“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砰!”
许仲明的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前院传来。
别墅厚重的铁艺大门被一辆军用卡车直接撞开,铁门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屋子里的几个人全愣住了,何家驹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毯上,烫出一个黑窟窿。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别墅的大门被“咣”地一脚踹开。
十几名穿着黑色制服、全副武装的经侦署行动队员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
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直接打在许仲明等人的脸上,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带队的,正是李汶斌。
当初的战斗英雄,虽然右眼受了伤导致视力下降退出了野战部队,但转业后在警务系统里干得如鱼得水。
如今经济犯罪调查署刚成立,高层直接点名把他从仰光市局借调过来,升任经侦署的实权处长。
他大步走到茶几前,看了一眼那一桌子的香槟和雪茄后撇了撇嘴。
“许仲明,何家驹。你们事发了。”
几名队员直接扑上去,把还没回过神来的何家驹和那个信贷经理死死按在沙发上。
“咔嚓”两声,冰冷的手铐直接锁上了他们的手腕。
许仲明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他强装镇定,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李汶斌大喊:
“你们干什么,这是私人民宅,你们有逮捕令吗?
我是合法商人,我要见我的律师,南洋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买卖股票。”
李汶斌冷笑了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大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