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再三心二意了。”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目光越过浩瀚的太平洋,锁定在南洋的位置。那片广袤的东南亚区域,正好卡在亚洲大陆和澳洲之间,扼守着连接两大洋的咽喉。
“整个亚洲,唯一有完整工业体系、有先进军事技术、有稳定政治架构、且能有效挡住红色浪潮向赤道蔓延的……”
楚门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三人。
“只剩下南洋了。”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楚门环视着他的核心幕僚们。
三人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意味着我们必须花血本,把张弛牢牢捆在我们的船上。
花多大代价都得花。”
楚门又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
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突然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来了一段即兴演讲:
“先生们,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外交博弈。
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关于生活方式、关于信仰、关于我们到底要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的战争!”
楚门的语气越来越激昂。
这不是虚伪的公开政治表态,而是他骨子里的真实信念。
作为一个坚定的反红色分子,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们不是要谈判,他们是要消灭我们整套生活方式。私有财产、自由选举、独立司法、宗教信仰。在他们眼里,这些全是需要被砸碎的旧世界垃圾。”
他挥舞着手臂,指向地图的不同方向:
“欧洲是前线。太平洋是前线。东南亚是前线。非洲也是前线。每一个还愿意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国家,都是前线。”
楚门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目光炯炯。
“我们必须拿出比他们更多的钱、更好的技术、更坚定的意志。这不是白宫的战争,这是全体自由人民的战争。”
他深吸了一口气,抛出了那个在他脑海中盘旋已久的理论。
“如果我们今天退缩,明天我们就会一个一个被吞掉。
多米诺骨牌的道理你们都懂,一张倒下,后面全倒。
大夏已经倒了,如果南洋再倒向莫斯科,身毒就会受到威胁,澳洲将直面南洋的舰队,接下来是吕宋和霓虹,整个西太平洋就会变成他们的乐园。
我不允许我的任期内出现那样的局面。
绝对不允许!”
艾奇逊带头鼓起掌来。
他心里很清楚,这番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