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只有汉斯V-2导弹的实物,但他还是对着黑板给赵德海他们画过原理框图。
现在,这玩意儿就挂在他头顶的机翼下面,实打实的量产型号。
“工作流程再讲一遍。”他说。
赵德海点头。
“载机先用天衡-2型雷达在远距离上搜索海面目标,锁上之后发射导弹。”
“导弹离架以后,先靠弹上惯性导航稳住航向。载机这边继续用雷达跟踪目标,通过无线电指令链路,不断给导弹发修正数据,把它往目标那边引。”
“等导弹飞到离目标大概一二十公里的时候,操作员给指令,或者靠预设程序,弹载主动雷达导引头开机。”
“这个雷达启动以后自己扫描海面,自动捕获反射信号最强的那艘船,锁上就一头扎下去,不需要载机再管了。”
“到这步,载机就不用管了。”张弛说。
“载机就不用管了,可以返航或是拉高躲避。”赵德海重复了一遍。
旁边几个空军军官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个说法他们之前只在内部技术吹风会上听过,今天头一回见到实弹。
“海杂波的问题怎么解决的?”张弛问。
谢明远接过话头,指着机头下面的雷达罩。
“没完全解决。
低空对海面探测,雷达天生就吃亏,海杂波一大,信号就糊。
我们做了不少滤波算法优化,但在高海况条件下还是有概率脱锁,现在最保险的用法是四架一组,一个批次同时打出多发。”
张弛点了点头:“四发能中几发?”
“看海况。今天这天气,预计两到三发。”赵德海的回答不亢不卑。
“那就打打看。”
众人回到观礼台。
二十分钟后,四架AD-4攻击机依次滑上跑道,发动机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第一架加速,机头翘起,大地往后飞退,拉了起来。
第二架跟着。
第三架,第四架。
四架飞机在靶场上空编好队,朝西南方向飞去。
观礼台上摆着一排通讯器材,扩音器里传来飞行员的声音。
“编队已抵达预定发射阵位。”
“目标方位两洞拐,距离四十五公里,航速8节。”飞行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攻击组准备。”
“收到。各机依次进入发射航线。”
扩音器里安静了一会儿,再响起来的还是飞行员的声音:
“一号机,雷达截获目标。”
“二号机,截获。”
“三号机,截获。”
“四号机,截获。”
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