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人。
窗外,仰光的夜色已经降临,远处的建国路上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这是南洋的夜晚,繁华,安宁,充满希望。
而这一切,是无数人用血汗换来的。
“林部长,你告诉我。”
张弛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1840年,约翰人用鸦片战争敲开大清国门的时候,想过得罪咱们吗?”
“他们把华人污蔑成‘东亚病夫’,在租界门口挂‘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的时候,想过得罪咱们吗?”
“他们在东南亚大肆殖民,把咱们华人移民当做猪狗一般随意蹂躏的时候,想过得罪咱们吗?”
三个问题,像三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张弛转过身,看着三人,眼神锐利如刀: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当年他们抢走咱们的白银,屠杀咱们的百姓。”
“现在……”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轮到咱们,去敲他们的金融大门了。”
“记住,金融战,也是战争。”
“而战争,从来就没有仁慈可言。”
“要么赢,要么死。”
“咱们南洋,要做的,永远是赢家。”
窗外,夜色渐浓。
而一场没有硝烟、却比真刀真枪更加残酷的战争,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陈振传深吸一口气,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
“大统领,我明白了。”
“明天一早,我就开始部署。”
“保证在7月15日之前,所有头寸……全部到位。”
张弛点了点头,最后补充了一句:
“记住,这件事,绝对保密。”
“是!”
三人同时起身,立正应答。
那一刻,他们都知道,南洋的金融镰刀,即将挥向雾都。
而目标,是昔日的日不落帝国,那已经摇摇欲坠的……英镑王冠。
------
五月的雾都,天气依然阴冷潮湿。
泰晤士河畔的金融城,那些古老的石砌建筑里,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雨伞的银行家们行色匆匆。
没有人知道,一场针对英镑的围猎,已经悄然开始。
仰光,中央银行本部的特别行动指挥室已经成了南洋做空英镑战役的“战时指挥部”。
陈振传站在巨大的手绘汇率走势图前,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粉笔画着国际市场上,英镑对刀勒过去三个月的波动曲线。
最新的数字,是用粉笔刚刚写上去的,1:4.02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