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裂痕,还有那些躲在阴影里,对现代化、对王室、对外国势力充满仇恨的人。
公主的这次北方之行,注定不会太平。
而他,一个本该在国内参加授勋大典的前上校,现在要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用另一种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
辛乐邦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低声自语: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这波斯的水,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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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一家当地水烟馆二楼。
袁盘坐在暗室里,面前摊开一张德黑兰城区地图。
地图上用三种颜色的针做了标记:红色代表已知的约翰军情六处监视点,蓝色代表毛熊格鲁乌的情报站,黑色代表波斯内部可疑人员常驻位置。
情报顾问只是他的表面身份。
实际上他是南洋中央情报司中东科的副科长,是张弛通过系统获得的谍报型合成人,不仅绝对忠诚,而且能力出色。
正思考着,一位华人端茶进来,五十多岁,笑眯眯的,一口闽南腔:“袁先生,您要的茉莉花茶。”
“谢谢。”袁盘点头,目光没离开地图。
对方放下茶壶,压低声音:
“这半个月,咱们又来了三批‘茶叶采购员’,都安顿好了。”
现在德黑兰城里的华人,连技术顾问、石油勘探队、建筑公司的人算上,少说有上千。
这就使得这批情报人员的掩护身份很是够用。
“辛苦了。”袁盘终于抬头,“约翰人最近有什么动向?”
“盯王宫盯得更紧了。”老陈收起笑容,“他们在法拉赫大街租了个二楼,正对着王宫侧门,每天用长焦相机拍进出车辆。还有两个伪装成记者的,经常在宫廷新闻发布会外围转悠。”
“毛熊呢?”
“更隐蔽。”老陈皱眉,“他们在城北开了家机械修理厂,但进出的人不像技工。
我们的人盯了几天,发现他们深夜会有车辆去毛熊大使馆后门。
另外,波人党最近活动频繁,印刷了大量传单,内容都是攻击王室出卖国家利益给西方世界和南洋。”
袁盘在地图上又插了两根黑针。
他来波斯的核心任务有三个:建立情报网、评估关键人物、为未来可能的特种行动预做准备。
而眼前的第一步,是清扫。
“明天,我会带人以王室通讯安全升级的名义进入王宫。”袁盘说,“你安排两组人,一组在外围盯着约翰人的监视点,记录所有进出人员。
另一组盯死毛熊的修理厂,我要知道他们和哪些波斯官员接触。”
“明白。”
老陈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