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世界观被那台灰色的金属柜子狠狠砸碎了。
“多少?一万次?Fxxk!”哈克尼斯下意识地爆了粗口,引得旁边人侧目,但他顾不上礼仪,“体积……才那么点?见鬼,他们怎么做到的?晶体管?那东西德州微机不是也才量产没多久吗?
我们用的可是18000个电子管,占地一个篮球场,速度……速度才5000次。”
ENIAC,那是他和他的同事、学生们耗费数年心血、耗费巨资打造的“世界第一”,是他们向世界证明白鹰科技绝对领先的骄傲。
可眼前这台南洋人的机器,体积小到可以放在办公室里,速度翻倍,还用了先进的晶体管?键盘输入?内存储器?
“售价?他们说什么?商用版?量产了?不是原型机?”哈克尼斯感觉血压飙升,耳朵嗡嗡作响,“真的假的?唬我的吧?这不可能。”
当方启明平静地报出“基础售价,三十万刀”时,哈克尼斯彻底失态了,他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发出呻吟:“哦,上帝啊,三十万?比ENIAC的造价还便宜?那我们造的那个是什么?昂贵的垃圾吗?!”
哈克尼斯的失态只是缩影。
台下懂行的西方工程师、学者,以及各国武官、情报人员,在最初的几秒死寂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嚣。
“不可能。”
“撒谎,绝对是夸大宣传。”
“晶体管?那东西不是还在实验室阶段吗?”
“一万次?我需要看到实测。”
“三十万?他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许多人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伸长脖子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
现场秩序瞬间有些混乱,工作人员不得不急忙上前维持,高声呼喊“请保持秩序!”
台上的方启明工程师似乎对台下的骚动早有预料,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等声音稍微平息,对着麦克风说:“接下来,进行功能演示。”
他走到机器旁,按下一个开关。
机器发出一阵低沉、稳定的嗡鸣,散热风扇开始旋转,指示灯亮起。
他坐到连接主机的一张简易桌子前,双手放在键盘上。
“第一个演示,计算弹道抛物线函数,参数已预设。”他边说,边在键盘上熟练地敲击了几下。
键盘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这与ENIAC繁琐的打孔纸带准备、连接无数线路的操作方式,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对比。
显示窗口的数字飞快跳动,几乎在他敲下最后一个键的瞬间,结果就清晰地显示出来。
哈克尼斯如遭雷击,他是弹道计算方面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