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掌管着日益庞大的“南华集团”这个大型商业帝国。
“老郭,仰光船厂那五条‘南洋-1000’,情况你知道了吧?”张弛直接问。
“刚获悉,大统领。”郭修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不能让它烂在船厂里。这样,你牵头,组建一个‘南华渔业公司’。”
“南华总公司出资六成,工业部出资四成。这五条船,作为公司的启动资产。”
“你负责尽快集结我们南华体系里原有的船长、大副、轮机长这些海事人才,扩大招募水手,把船队拉起来。”
“记住,用人不限华人,只要有真本事,有经验的土人、外国人都可以用。关键是尽快形成战斗力。”
“明白。”郭修简洁回应,“我立刻着手办理。”
南华集团的效率极高。
招聘启事很快通过各地的办事处张贴出去,待遇优厚,吸引了不少人。
二十二岁的陈海就是其中之一。
他本是广府人,家境贫寒,十四岁就不得不在约翰人的远洋渔船上做小工,年纪轻轻就尝遍了海上的酸甜苦辣。
后来战争爆发,约翰人的船只收缩回香江,他只好回到老家乡下,和父母弟弟艰难度日。
去年,听说同是广府人的张弛大帅在南洋打下了偌大基业,对同胞格外照顾,他心一横,告别父母,独自一人南下闯荡。
到了南洋,果然分到了田地,安顿下来。
今年年初,他又把父母和弟弟都接了过来,本以为这辈子就要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可当他看到南华渔业公司招募远洋船员的告示时,那颗属于大海的心又躁动起来。
“爸,妈,我想去试试。”晚饭时,陈海鼓起勇气说。
“去做水手?跑远洋?听说很危险……”母亲有些担忧。
“怕啥。”父亲却一拍桌子,“在南洋,当工人,尤其是给南华集团当工人,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收入高,待遇好,比种地强多了,海仔有经验,不去可惜了。”
“是啊,妈,你看告示上写的,有保险,有分红,干得好还能升职呢。”陈海赶紧补充。
在南洋华人自己的船上做工,自然不会像在洋人的船上,干一辈子都是小工,是有上升渠道的。
陈海更是似乎天生属于大海,种田绝不是他的归宿
家人最终都支持他。
谁都知道,在南洋,端上“工人”这个铁饭碗,就意味着好日子。
陈海顺利通过了体检和简单的技能考试,加上他持有南洋夜校的毕业证书,很快被录用了,还直接定了个“2级”职级。
报到那天,他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