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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生思索了一下，给了她一个数字：“具体的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到十位数。”
姚洁一怔，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最后，她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点颤动：“萧楚生……你这比抢银行还赚钱吧？”
萧楚生干咳一声：“这得看哪的银行了……你要说那种一家才有几百万的网点，那肯定。”
“啊这……也对，那种小支行都没啥钱，抢银行得蹲点，还得考虑被抓，一年都抢不了几家，一次几百万，一年都抢不到一个亿。”姚洁一本正经说道。
“？”
某畜生一听一个懵逼：“好家伙，你还真想着抢银行的可行性？”
姚洁咯咯笑起来：“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话说，你这个不到十位数，是九位数的意思，还是……我月薪不到十万，具体的，一千五这种不到十位数？”
萧楚生无语，姚洁大班长还挺幽默：“你说呢……”
“嘿嘿，我觉得是九位数，不过你是真厉害啊，去年国庆我放假回来还看到你那几家烧烤摊呢，想不到过去一年……真是不敢想。”姚洁感慨不已。
萧楚生表情怪异：“那什么……其实那几家烧烤摊，现在还开着呢。”
“？？？”
姚洁十分震惊：“萧老板，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你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连烧烤摊那仨瓜俩枣都不放过呢？要不你让我开吧，我不嫌钱少。”
姚洁自然还是开玩笑的，她说着说着自己都绷不住萧楚生。
萧楚生自然顺着她的话指着迟笨笨开玩笑说道：“那你去吧，报上我和这傻子的名，你就是那家烧烤摊的新老板娘了。”
“大坏蛋，我不是傻子。”迟笨笨一边吃薯条，一边幽幽说道：“回去我要告诉诗诗，大坏蛋你找小七了。”
“……”
某畜生嘴角抽搐，好你个迟笨笨！
姚洁则是一脸懵逼：“什么小七？”
她表示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跟不上这两人的脑回路。
萧楚生捂住小笨蛋的嘴：“真没什么，你别多想。”
“哦……”姚洁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也没太纠结，跟萧楚生聊起了她这一年在沪上见到的东西。
姚洁在沪上时放假了也会到处去玩，然后就看到了沪上阿姨和杉茶到处都有的门店，还有西诗那几家分店。
当然，最近的食百道也见到好几家，只不过在这之前她并不知道，连食百道都能算是萧楚生开的，就很难以想象。